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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照和周文俊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周文俊轻声道:“严夫子说过,改变一个国家,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大计划,只需要一件一件小事做好,攒起来,就成了。”
郑知文点点头,把那枚铜钱小心地收进怀里。
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
二月十五,御膳房。
苏轼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红汤。汤是用羊骨熬的,加了花椒、姜、葱,还有一小把新晒干的——辣椒。
这是去年从西夏换来的辣椒种子,种在皇庄里,收获后晒干磨粉,一直没舍得用。今日苏轼特意申请了几颗,来做他研究了半年的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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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学士,”御厨凑过来,“这红彤彤的,能吃吗?别又是您那‘东坡肉’,第一次做时大家都不敢下筷子。”
苏轼瞪他一眼:“什么话!东坡肉现在不是成了御宴名菜吗?这道菜,我给它起名叫‘麻辣燔炮’,等会儿你们尝尝,保管连舌头都要吞下去。”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切得薄薄的羊肉,在红汤里涮了涮,变色即起,蘸了蘸调好的酱料,送进嘴里。
“嗯……”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然后猛地睁眼,“成了!”
御厨们围上来,每人夹了一片,学着苏轼的样子涮了蘸了,送进嘴里。
片刻后,御膳房里响起一片“嘶嘶哈哈”的声音——又辣又烫,但又停不下来。
“好吃!”一个御厨眼泪都辣出来了,还在往锅里伸筷子,“这味,够劲!”
苏轼得意洋洋,让人把菜装进食盒,亲自端着往垂拱殿去了。
垂拱殿里,赵小川正和几位大臣议事。见苏轼进来,笑道:“苏卿又发明什么新菜了?”
苏轼打开食盒,一股麻辣香味扑鼻而来。几个大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赵小川夹了一片,尝了尝,眼睛亮了:“这味道……是辣椒?去年从西夏换来的那种?”
“正是!”苏轼道,“臣用羊骨熬汤,加花椒、姜、葱提味,再用辣椒粉调色调味,制成这‘麻辣燔炮’。羊肉在汤里涮熟,蘸酱料吃,又鲜又辣,最适合冬天——虽然现在快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