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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皇后笑了,又低头继续忙活。
赵小川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春色。御花园里的桃花开了,粉粉白白一片,煞是好看。
“皇后,”他忽然道,“你说,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吗?”
孟皇后抬起头:“官家什么意思?”
“没什么。”赵小川道,“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没有阴谋,没有叛乱,没有生死相搏。每天上朝、批折子、和你们说说话、看看新政推进得怎么样。日子平淡,但踏实。”
孟皇后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会的。只要您继续这样干下去,日子就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赵小川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窗外,春光明媚。
二月二十三,夜。
郑知文坐在新政司衙署里,翻看着今天收到的几份公文。桌上摊着一封信,是秦州那个老农托人捎来的,信纸皱巴巴的,字迹歪歪扭扭:
“郑大人,今年春耕好,渠水足,麦子长得壮。虎子念叨您,说大人啥时候再来,他给您摸鱼吃。草民王老实叩首。”
郑知文把这封信折好,小心地放进怀里——和那枚铜钱放在一起。
明天要去参加家宴,他想着,得带点什么礼物。太贵重的不行,太随便的也不合适。想来想去,他决定带一包秦州带回来的新茶,是路过茶山时买的,不算名贵,但胜在新鲜。
陈清照坐在凤鸣钱庄的后堂里,对着一张名单发呆。明天家宴要见的人,都是老熟人,但正因如此,才要更用心。
她让老吴准备了一盒凤鸣钱庄特制的“信誉牌”——不是真牌子,是用檀木雕刻的小摆件,上面刻着“信”字,送给客人做纪念。寓意好,又不贵重。
周文俊坐在严夫子的小院里——他终于还是来了。院子空着,但打扫得很干净,是国子监派学生定期来收拾的。
他坐在石桌前,桌上摆着严夫子留下的那套茶具。他烧了水,泡了茶,一个人慢慢喝着。
“夫子,”他轻声道,“明天家宴,学生去。您要是还在,肯定也会被请去的。”
风穿过院子,吹动竹叶,沙沙作响。
高俅在自家店里清点着明天的礼物——他准备了几盒新到的点心,是快递行从苏州捎来的,据说是当地名产。他还特意让人在盒子上贴了“木牛流马”的标签,算是给自己的生意打个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