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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さだめとせんたく《运命》（第1页）

咒术高专的宿舍内，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闲适与宁静，却与即将展开的谈话内容格格不入。

五条悟随意地倚靠在窗边，一身黑色的高专制服与他银白的发色形成鲜明对比。他看着眼前盘腿坐在地板上的粉发少年——虎杖悠仁。

“嗯……”五条悟摸着下巴，语气轻松地总结着，“体术和近战方面，悠仁你已经是鹤立鸡群的水平了，天赋相当不错哦。所以，你现在最需要恶补的，是控制咒力的精细操作，以及关于咒术的一些最低限度的知识。基础打牢，才能盖高楼嘛。”

他等待着少年元气满满的回应，却意外地发现对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大声答应。五条悟微微歪头，视线透过眼罩的阻碍，清晰地看到虎杖悠仁正微微低着头，脸颊上浮现出不太自然的红晕。

“嗯？”五条悟发出了疑问的单音。

虎杖悠仁像是被惊醒，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脸更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那个……我就是在想，如果要修行的话，果然还是由五条老师来带最好。”他顿了顿，声音变小了些，带着真诚的喜悦，“我……很开心呢。”

然而，这份羞涩只持续了短短几秒。虎杖的眼神骤然改变，之前的轻松和害羞瞬间褪去，被一种极其沉重和认真的情绪所取代。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膝盖。

“在两面宿傩的生得领域里，”虎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叙述残酷事实的平静，“他让我答应他两个条件，就可以复活我。”

五条悟站直了身体，虽然表情被眼罩遮挡，但那份随意的姿态收敛了，表明他在认真倾听。

“一，只要他开始咏唱‘契阔’，我就得把身体交给他一分钟；二，我要忘了这个约定。”虎杖的语速逐渐加快，情绪也越发激动，“他为了打消我的顾虑，还假惺惺地说什么在掌控我身体之后的1分钟以内不会杀人……呵呵，”他发出一声短促而苦涩的笑，“我才不信他的鬼话呢！我宁愿死也不会放他出来害人！”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决绝。但愤怒过后，一种更深沉的悲哀漫上了他的眼底，他微微喘息着，低下了头。

“可是……”

五条悟平静地接过了他的话，语气中没有责备，只有洞悉一切的了然：“可是你还是复活了。你在他面前，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虎杖悠仁积压的情绪。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无力感和自我厌恶。

“是的，我别无选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选择不了‘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甚至连‘不想活’这件事也选择不了。我的生死，从来都掌握在他人手上。无论是宿傩，还是当时的情况……我太弱了……”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充满了对自身无力的愤懑。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并没有立刻反驳“太弱了”这个说法，而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然后用一种若有所思的语气开口：

“有没有可能，并不是因为你太弱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看似轻松却又深不可测的微笑，“而是，宿命使然。”

“宿命？”虎杖疑惑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