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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池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像被无形重锤击中。右胸口先是一麻,随即滚烫的剧痛海啸般席卷而来,迅速抽干她所有力气。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衣衫,粘腻地蔓延开。
那声闷响在封闭的车厢内被无限放大,沉闷得如同重锤击打在湿透的棉絮上。时间在这一瞬产生了一种极为荒谬的错位感,雨刷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划过玻璃,发出规律的刮擦声,而那个扑在他身上的人影却剧烈地一颤,随后如同被抽走了脊骨般,软软地向下滑落。
温热。
并不烫,甚至在那一瞬间是带着令人战栗的暖意。那股液体喷溅在他的侧脸、脖颈,以及握着方向盘的左手上。粘稠,腥甜,那是铁锈的味道,也是生命的流逝。
张靖辞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的大脑并没有空白,反而以一种超频的速度运转到了极致,冷静得近乎残酷。所有的感官信息被剥离了情感色彩,转化成了纯粹的数据流:右胸中弹,出血量大,肺部可能受损,必须立刻止血,必须摆脱追击,距离最近的医院还有十二公里。
“sit
rep.(情况汇报。)”
他听到自己冷静得不像活人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甚至带上了平时处理危机公关时的那种机械感。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指节处青筋暴起。
没有回应。
只有那具身体滑落在他腿上时的重量,以及那一抹在他深灰色羊绒衫上迅速晕染开的深色痕迹。
not
there.(别打在那里。)
that
bullet
was
meant
for
my
heart.(那颗子弹本来是给我的心脏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