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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洪荒震动，诸圣的惊疑（第3页）

那万古不变的宫殿中，一双淡漠的眼眸，缓缓睁开。

鸿钧的目光，穿透了无尽的时空，看到了那艘狼狈逃窜的菱形战舰，也看到了，静立于混沌中的女娲。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意外”的情绪。

即便是他这位合身天道的存在，也无法完全解析，那个“铁罐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只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法则，不属于天道管辖。

而女娲，竟然能将其击退。

这说明，女娲的力量，也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开始超脱天道的束缚了。

“变数……”

鸿钧的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他看向人族的方向，看向那个正在冉冉升起的新兴文明。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女娲的变化，根源，就在人族。

那个不修元神，不悟天道，却能爆发出恐怖力量的种族，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影响着整个洪荒的未来。

“人道……要与天道，争锋吗？”

鸿钧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似乎，一切又都与他无关了。

但所有的圣人都知道，道祖，已经注意到了这件事。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陈燃，对此，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