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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下去,拼了!”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那令人窒息的恶臭,伸手伸进木桶,捞起一把屎尿就往自己身上涂抹。
“呕……”李柷忍不住剧烈地呕吐起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这股恶臭实在是太过浓烈,他吐了十几分钟,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双腿也因为呕吐而变得绵软无力。
“什么人?”
小巷子外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紧接着脚步声逐渐靠近,两名士兵举着火把走进了小巷。
李柷艰难地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此时的他,因为刚刚的呕吐,脸色苍白如纸,身上那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再加上涂抹了屎尿,显得更加狼狈不堪,头发如同鸡窝一般杂乱。
李柷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地说道:“军……军爷。”
士兵举着火把靠近,看到李柷这副模样,厌恶地捂住口鼻,骂道:“恁你娘的,一个臭乞丐!”
“行了行了,赶紧找人!”另一个士兵不耐烦地催促道。
“呸,真晦气!”这名士兵说完,一脚狠狠地踹在李柷身上。
李柷毫无防备,被踹得摔倒在地。他连忙磕头求饶,眼中满是恐惧与屈辱。
那士兵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李柷这才松了一口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这一次,他算是虎口脱险了。
李柷揉了揉刚刚被踹的肚子,心中暗骂:“艹,老子诅咒你以后不得好死!”
若不是为了活命,他真想冲上去与这士兵拼个鱼死网破。
想了想,李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小巷子的最里面,靠着墙壁,蜷缩着身子坐了下来。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他的身心都遭受了极大的折磨,此时的他,早已心神俱疲。
迷迷糊糊之间,他再也扛不住,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