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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天的晨光透过天窗散落屋内时,闻清衍与妙法同时睁眼:
“找到了。”
……
贺楼茵在屋外靠着门站着,贺楼风站在她对面,隔着数步远的距离,试图与她说话。
“大伯这些年一直很想你。”贺楼风小心观察着她的脸色,见没有要捅他一剑的表现后,才壮着胆子继续说,“大伯从未怪过你毁坏剑碑一事,如果你愿意回到贺楼家,下一任家主必然还是你——”
贺楼茵冷笑着打断他:“堂兄可真是个无私奉献的好人啊,为贺楼宇东奔西走,居然不想当家主?”
贺楼风笑笑:“毕竟我们都是贺楼家的人,为家里做点贡献,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贺楼茵感到厌倦,无论过去多少年,这家子人的惺惺作态依旧让人感到恶心。她扭头看了眼安静无声的屋子,问道:“你找裴叙之是为了什么事?”
贺楼风笑意依旧:“与你们同样。”
贺楼茵:“贺楼家也拿到白鹤令了?”
“不是贺楼家,”贺楼风说,“是东海道宫。”
贺楼茵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贺楼风便将近日道宫出现白鹤令一事告知于她。
贺楼茵听完后,面露古怪:“道宫要借着折花会将白鹤令作为机缘送出去?”
贺楼风说:“据说是如此。”
贺楼茵感慨:“北修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贺楼风:“……”
他叹了口气,安静退到一边。如果有可能,他绝不想掺合他大伯家的一摊烂事。
星月换了一轮,等到天空再次放白时,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推开,闻清衍率先走了出来,朝身后的妙法与裴叙之拱手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