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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蜷在沙发里,像一只猫,懒洋洋地说着这些本该让人心碎的事。
但那些事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伤痕的痕迹——不是没有伤痕,是她把伤痕活成了自己的花纹。像猫的斑纹,像豹子的斑点,像那些生来就该带着印记的、好看的生物。
“所以我为什么要兴冲冲地去帮他拆那个局?”
她把橙子放下。
“他都不愿意问。”
她的眼睛亮着,但那亮不是攻击性的。是温和的,带着点笑意的。
“韩安瑞呢?他在岛上。”她顿了顿,“守着,等着永远不会来的潮水。用恨我这件事,证明自己还活着。”
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我为什么要去帮他拆那个局?拆完了然后呢?他会感谢我吗?会幡然醒悟吗?会跑过来抱着我哭吗?”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一种懒洋洋的、像是看透了的了然。
“不会的。他会继续恨我。因为恨我,是他唯一会做的事了。”
Neil看着她。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人身上最特别的,不是她的聪明,不是她的坚韧,不是她那些“被围剿却活下来”的故事。是她把这些都活成了背景之后,剩下的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让人想多看几眼的……好看。
那种好看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她坐在那里,蜷在沙发里,喝一口橙汁,就够让这间屋子亮起来。
“所以你不打算去了?”他问。
Shirley想了想。
“我打算……”她拖长声音,像在认真思考一道选择题,“先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早上,去海边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