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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瓮中之鳖，还是请君入瓮？（第2页）
“哈伊！”
嗜血的回答，通过缝隙清晰地传进杨富贵和王虎的耳朵里。
王虎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捏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起了自己那些战死的弟兄，想起了城中无数惨死的同胞。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下意识地就想去摸身边的枪。
“别动！”杨富贵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上面有十几个鬼子！我们俩冲出去就是送死！”
“那他娘的就看着他们杀人？”王虎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老子是军人！死也要站着死！”
“死很容易，活着才难。”杨富贵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抓着王虎的手却加重了力道，“你想死，我不想。你想让外面那些人白死，我也不想。”
王虎愣住了，他从杨富贵平静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比他自己的愤怒更加刺骨的寒意。那不是一时冲动的热血，而是经过计算、酝酿之后的森然杀机。
“你有办法？”
杨富贵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他的意识沉入了系统面板。
【能量：198.299】
够了。
他不再犹豫。现在不是“苟”的时候了。当敌人已经把刀架在你和同胞的脖子上，任何退缩都只是在加速死亡。所谓的“苟道”，是为了更好地“杀”！
“系统，复制九七式手雷，十五颗！”
【消耗能量75点，复制成功。】
黑暗中，没有任何光芒，但王虎却清晰地听到一阵轻微的、金属相互碰撞的“咔哒”声。紧接着，他感觉到杨富贵将一个冰凉坚硬的椭圆形物体，塞进了他的手里。
是手雷！
王虎浑身一震，他摸索着手雷那熟悉的纹路和顶部的引信，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一颗……又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