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你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要碾碎他的嘲弄,“原来……是这里最硬气?”
他重重地闭了眼。
你低低笑了起来,“真是条…贱狗。”
薛丘砾的眼睫不住地颤抖。
他试图抵抗,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你每一次轻缓的鞭打,都只能引来他全身更剧烈的震颤与忍不住的羞愤呜咽。
打累了,你俯身靠近,故意拿马鞭抵着他的顶端,一边暗暗用力去碾,一边把声音压得极低,像针一样刺入他耳膜:“瞧瞧你这副贱样……心里是不是还在偷偷想着,若是本小姐再多几只手才好?”
“能一手执鞭,一手捻弄你这狗东西,再一手掐着你的腰和腿…像这样把你玩出水……”
极致的羞辱与难以言说的刺激使薛丘砾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崩溃般的哀鸣:“不要……”
空气里突然散发出一股诡异的腥臊气味。
你漠然地看了眼他洇开深色湿痕的裤裆,扔下马鞭,掏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
……
为了让薛丘砾彻底地长记性,你将伤势初愈的他关进了一间特制的房屋。
房屋没有窗,墙壁厚重,门是包铁的,关上后就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黑得连自己的手指贴在眼前都看不见。
没有昼夜交替,没有虫鸣风响,甚至连人自己的呼吸声,在绝对的寂静中都会渐渐变得恐怖。
瘸爷每日只会不定时地来,打开门底一个狭窄的铁栅,无声地将一碗稀薄的米粥推进来,再迅速合上。
没有对话,也没有目光接触,只有这点微乎其微的响动,而后又是长久的死寂。
薛丘砾开始受不了,肆意地咒骂,发狂地咆哮,又用身体撞击墙壁,直到筋疲力尽。
但是,没有人来,他只能与漫长的寂静与黑暗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