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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明天发布会的问题,你提前在心里打个草稿。”
柳烬表情冰冷,沉默不语盯着封面上《First Love(初恋)》看了半天。所谓爱情萌芽的最初部分就像芽苗菜,光和水任何条件出现偏差都会让培育成果心酸苦涩。
他似笑非笑地哼出一口气,随后像被瞬间抽去骨头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把自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缩成球,低声咒骂。
“都给我滚。”
气氛一度落至冰点。
旁边的几位小职员大气不敢出,僵直脖子急忙看眼色行事,在与社长面面相觑短短几秒后连忙九十度鞠躬离开。
很快,偌大的房间里只留下试图将自己闷死在枕头下的柳烬和对此行为缘由心知肚明的社长两人。
这孩子表白又被拒绝了。
社长在心里长叹气,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每次情场失意回来都要自闭三两天才能恢复元气,明眼人会劝告类似天涯何处无芳草,但这招对主张自己就是偏要单恋一枝花的柳烬简直是徒劳无用。
为了给公司留住这棵粗壮的摇钱树,社长还是选择把逆耳忠言统统咽回肚子里。
室外水汽被带进来不少,面前的人大衣都没来得及脱,宽阔厚实的后背冲向自己,全身缩紧在沙发角落,这是他每次痛苦时的习惯性动作。
社长注视着,突然心里一沉。
众所周知,人的身体都有获得耐药性和天然耐药性,万事万物都不存在一劳永逸的解药。
他不奢望那个叫宋不周的人能彻底治好柳烬心病,这种救赎性质的浪漫主义故事放在两人相隔一片海的现实中很难立住脚。只是没想到适应性下降的这一天来得如此快,看这孩子的表现便能明显察觉出这次的塞佛岛一日游远远没有之前有效。
“你感觉怎么样,明天能撑下来吗?”社长问完,正在心里盘算计划是不是后移两天比较好。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