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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苏阙闻着麝兰香气睡的心安,桓瑾却彻夜未合过眼,眼睛未眨看她看到天明。膝盖麻木胀痛,为了令她舒适些却也忍得,如今他对她的感情已经无法自拔,熟知一颗心分了又分,唯独自己的分量微不足道。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桓瑾盯着她的睡颜叹声道。
睁开眼睛东方欲晓,白色美景。她侧身看向身旁,余温消散,空无一人,桓瑾早已不在殿内。每当她睁开眼睛那刻,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邪气轻脱的面容,今儿他已早早离去甚是怪异。
待要思索,门已开,知是燕妙儿,“妙儿姐,陛下何时走的?”
燕妙儿挂起勾幔,清理殿内器具道:“丑时走的,走时似是面色不好,你们没有发生什么吧?”
苏阙回想了下,自从他纳她为妃之后,就没有闹过纠纷,在旁观者眼中他们是一对亲密不已,浓情与水的夫妻。
摇了摇头。
“那是怎的?”燕妙儿竖着手指抵在额前思来。
“罢了,妙儿姐替我梳妆吧,我得去看看林琛在做什么。”她悠闲坐在梳妆镜前,燕妙儿拨了拨她凌乱柔软的长发执起镜前的桃木梳为她梳髻。
燕妙儿忽而想到什么便调笑着问:“阙儿,你为什么你要苛待林琛呢?你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么?很不像你的作风呀,那个待人公正清廉的小公子去哪儿了?”
苏阙眼皮惺忪,漫不经心道:“妙儿姐只怪本公子待人苛刻却不晓得这其中缘由。喏,先说林琛这人,他长相与澹台颍川十分相似,将他错认了去也不怪,可谓他俩性情相反。这人又是皇后手边的人,自问你那程国公主可是个厉害角色,她会如此好心送个这么出色的绝才于我?其中定蹊跷。我作法确实狠冽了些,亦是为了那无瑕公子着想,念他长得像澹台颍川的面皮上,我更不会害他性命,只希望他及早回头,莫要助纣为虐才是。”
看着镜中的人儿,燕妙儿将水色丹朱嵌在她发髻中,笑着说:“我还是相信我的小公子,你做事自由你的打算,不过,这样的人你可有想过将他归为己用?”
苏阙站了起来,任由燕妙儿贴心为她穿上白色袖服,她调皮的眨了眨眼,“自是想过,不过,此人求不得。”
燕妙儿怀疑的看着她,“其实,看着林琛,我会想到澹台大人,不知怎的,就觉得他们像是同一人,你说澹台大人会不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