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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导我?引导我来这里?” 陈砚指着自己,有些不解。
苏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门口,看向外面的梧桐树,轻声说:“东山路的老楼里,不止有她一个‘残影’。最近这段时间,那里的‘残影’变得越来越活跃,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你的罗盘能感知到它们,所以才会指向这里 —— 因为这里的‘气息’,能安抚它们。”
“气息?是晚香玉的香味吗?” 陈砚问道。
“是,也不是。” 苏晚转过身,目光落在花坊中央的一个白色陶瓷花瓶上,花瓶里插着几支晚香玉,“晚香玉的香味能暂时压制‘残影’的执念,但真正能安抚它们的,是这里的‘平静’。我守着这个花坊,就是为了让那些没有恶意的‘残影’,能有个暂时停留的地方。”
陈砚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晓会说苏晚 “特别”—— 她不仅能看到 “残影”,还在默默守护它们。他看着苏晚,这个看起来冷淡疏离的女生,心里突然多了几分敬佩。
“那你知道这个符号吗?” 陈砚拿出手机,打开昨天拍的那个 “残影” 符号,递给苏晚看。
苏晚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脸色也比刚才更白了些。“你在哪看到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和平常的冷淡截然不同。
“在我们杂志的旧档案里,十年前的投稿,作者没留真名,里面还夹着一张 1987 年的照片,照片里的红衣女孩脚下,就画着这个符号。” 陈砚注意到苏晚的反应,心里更加确定,这个符号不简单,“你认识这个符号?”
苏晚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这是‘残影印记’,是那些被‘束缚’的残影才会有的标记。有这个印记的残影,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用特殊的方法‘留住’的。”
“被人留住?” 陈砚的心跳骤然加快,“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故意控制这些残影?”
苏晚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重:“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但我见过有这个印记的残影,他们的执念比普通残影更强烈,也更痛苦。三年前,东山路开始拆迁的时候,我就见过一个有这个印记的残影,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就是你说的那个红衣女孩。”
三年前 —— 正好是陈玥失踪的时间。
陈砚的手有些发抖,他看着苏晚,急切地问道:“三年前,你在东山路见过她?那你见过我妹妹吗?她叫陈玥,当时十六岁,可能也在调查红衣女孩的事。”
苏晚的目光落在陈砚脸上,沉默了几秒,才轻轻摇了摇头:“我没见过你妹妹,但我记得,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东山路的老楼里传来过很激烈的争吵声,还有东西破碎的声音。第二天,那个红衣女孩的残影就变得比以前更活跃了,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而你的罗盘……”
她看向花架上的罗盘,指针依旧指着里间的布帘方向,震动已经渐渐减弱,但还是没有停下。“你的罗盘,可能跟那个红衣女孩的残影有关,也可能跟你妹妹的失踪有关。但我劝你,别再查下去了,那些控制残影的人,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不能放弃。” 陈砚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我妹妹还在等着我,不管那些人是谁,我都要找到她。”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共鸣。她沉默了很久,才转过身,走到里间的布帘前,掀开了布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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