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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景还在讲话:“许嘉清,我这里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意过家家的地方。来的正好,下一个生活助理马上就到了,你的东西没有人动,去收拾吧。”
“你的工资会按时打到卡上,救我的事也会折算成现金,一并打过去。”
见事情毫无回旋余地,许嘉清一着急,手腕脚踝全都在痛。
冷汗顺着鬓发往下流,骨头就像被针扎,一时没了知觉。腿一软,便踉跄跪倒在地上。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许嘉清雪白的后颈,他的眼里好似含着一汪春水,随时要落下。
面色惨白,身姿单薄。咬着牙,双手紧握。
陆宴景一时忘了说话。
努力想要爬起,但腿怎么也使不上力。
只能伏在地上,露出一抹绝望的笑:“真的不可以吗?”
“陆宴景,我知道错了。”
“我只是太着急,太害怕,毕竟他是我唯一的家人。”
陆宴景看着他的眼睛,企图从此窥视他的心。
原本想让他涨涨教训,叫他再也不敢这样。
结果这人随便跪跪,说说软话,甚至连眼泪都没流。自己就心疼得不像样,只恨不能把心刨出来给他。
酒很烈,很冰。
陆宴景喝了一口,灼烧感从喉喽烧到胃。
他感觉自己在走钢丝桥,来到许嘉清身前蹲下。
摸了摸他柔软的发,忍住把他压倒的欲望。嗓音干哑:“许嘉清,我原谅你,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