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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说的是,此事,若要再追查下去,定然也会搅得前朝后宫不得安宁。”周竖趁机开口道。
接着沉默了一会儿,祁烬的声音重新在耳边响起:“虽然刺客已经抓住了,但朕还是不放心,往后,慈宁宫,便先交由你守着如何?”
谢玄微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祁烬这话是同他说的,郑重地应声道:“微臣,定不辱命。”
“好。”祁烬勾了勾唇角,笑着应声道。
从承明殿出来,谢玄同韩轻舟走在甬道上,因着又下了雪,加之天又冷得厉害,除开出来当差之人,甬道上的人少的可怜。
“李光伟株连九族也才不到六个月,你我都清楚,一个人在短短六个月内必然不可能部署得如此周全,此事,定然不像面上看着如此简单。”韩轻舟开口道。
“可陛下的意思,此事,到此便了了。太后娘娘什么性子咱们都清楚。当初李光伟为上州刺史时,与太后娘娘便是政见不合才会落得如此下场。若是太后娘娘知晓此事如此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恐怕是不好交代。”
说到盛华,谢玄的脑子里倒是莫名浮现出了他的脸。因着同韩轻舟关系不错,有些话,想说便说了。
“轻舟,太后娘娘的性子,当真如传闻中所说的如此吗?为何我在慈宁宫护卫这两日,觉得太后娘娘的脾性并没有如传闻所说的那般不堪。”
韩轻舟听完谢玄的话有些不敢置信地皱起了眉,低声疾言道:“你可别被太后娘娘那一副柔弱的样子给蒙蔽了。李光伟诛九族之事是太后背后操纵,争权夺利,诛杀忠臣,严苛待下,勾结外戚,桩桩件件,哪件不是太后做的。你常年在外,大抵是不清楚。皇宫里头,能活着实属不易,更何况,她还坐上了太后之位。”
听韩轻舟这么说,谢玄莫名回想起见到盛华时寡淡的模样,她的样子,同韩轻舟说的,有些不太一样。他着实有些难以想象,那样寡淡无辜的脸,那样澄澈干净的眼睛,会做出这样狠毒的事。可韩轻舟没必要骗他,事实便是事实。
“陛下让你守着慈宁宫,大抵是存了让你升官之意。”韩轻舟接着感慨了一句道。
他的话其实不难理解。
慈宁宫现下守卫比之前多了四倍不止,且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兵。不管怎样,刺客已死,慈宁宫的护卫会轻松许多,届时以护卫有功的由头,自然可以升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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