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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从内室走出时,府衙后院的宴会已没了半分热闹气。满桌珍馐大多凉透,琥珀色的黄酒在杯盏里凝着冷光,桌旁的官员们虽仍坐在席位上,却没一个人动筷子——刚被狠狠敲了竹杠,任谁都没了吃喝的心思。有人盯着桌角的瓷盘出神,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有人悄悄抬眼瞥向台上的空位,眼底藏着几分侥幸,只盼着这位贝勒爷收了钱财后,能尽快离开通州,让他们喘口气。
“诸位怎么都停了筷子?”胤禩缓步走到台上坐下,随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凉透的红焖鹿肉,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家常,“菜凉了让丫鬟再热,酒没了就添,今日难得把通州的同僚聚齐,别扫了兴。”
官员们连忙堆起笑容附和,纷纷拿起筷子象征性地拨弄着碗里的菜,可嘴里嚼着山珍海味,却只觉味同嚼蜡。站在台侧的青砚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这些人只当交出些钱财就能了事,却不知主子的盘算远不止于此。
酒过三巡,胤禩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两下。青砚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高声喊道:“肃静!”
院中的细碎声响瞬间消失,所有官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到胤禩身上。胤禩身子微微前倾,原本温和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诸位,本贝勒今日请大家喝酒吃饭,是尽同僚之谊;但酒喝了,饭也吃了,接下来该说点正事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官员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坐在中间的一个从四品同知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低声嘟囔:“明明都交了孝敬,怎么还没完没了……”旁边一个知县也跟着附和,声音压得极低,却仍清晰地飘进胤禩耳中:“这是把咱们当成任人宰割的肥羊了……”
胤禩眼神一冷,手指朝着两人的方向一点:“来人!把这两个大逆不道的东西拖出来!扒了官服,押入大牢,即刻抄家待审!”
两名士兵立刻应声上前,架起还在发愣的同知与知县,不由分说地扯下他们的顶戴,粗糙的手掌用力一扯,青色官袍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两人这才慌了神,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士兵死死按住,只能扯着嗓子哭喊:“八爷饶命!下官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八爷开恩,下官愿将家产全部孝敬!”
胤禩却连眼皮都没抬,直到士兵将两人拖拽着押出院子,院门外的哭喊声渐渐远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遍整个后院:“诸位以为,你们刚才交的钱财,是孝敬我八贝勒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煞白的脸,语气愈发严厉:“不是!这些钱,是本贝勒替你们,给朝廷、给通州的百姓做的一个交代!你们在通州任职多年,漕运上克扣的粮款、田赋里贪墨的银子、百姓身上刮的油水,何止今日交出的这些?如今只让你们吐出来一部分,便免了你们的死罪,已是天大的仁慈!”
官员们吓得纷纷起身离座,“扑通扑通”跪倒一片,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声喊着“八爷仁厚”“下官知错”。有几个年纪大的官员,膝盖刚碰到地面,便忍不住浑身发抖——他们想起这些年贪墨的旧事,此刻只觉后背发凉。
胤禩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却没丝毫缓和:“但仁慈不是没有底线。通州官场里,有些人身为朝廷命官,却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甚至勾结漕匪,劫掠粮船——这样的人,皇上容不下,朝廷容不下,通州的百姓更容不下!他们必须被抓出来,杀头抄家,以儆效尤!”
他看向台下,眼神带着几分锐利的审视:“你们刚才入座时,难道没发现,今日有一些熟悉的面孔,没敢来赴宴吗?”说着,他提高声音,对院外喊道:“来人!把人都给我带进来!”
话音刚落,后院的侧门被推开,一队手持长枪的士兵押着十几个人走了进来。这些人身穿囚服,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有的还带着未愈合的伤痕,一进门便被士兵按在地上。为首的那人抬头时,台下官员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竟是河道总督张鹏翮!他前几日还在漕运码头巡查,怎么突然成了阶下囚?
“扑通扑通”几声,十几人跪在地上,刚稳住身形,便此起彼伏地喊起冤来:“八爷饶命啊!下官是被冤枉的!都是高鹏胁迫我,我不敢不从啊!”“求八爷明察,下官只贪过几百两银子,绝没有勾结漕匪!”“八爷开恩,下官愿把全部家产都交出来,只求留一条活路!”
哭喊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像尖锐的刺扎在众人耳边。坐在前排的赫寿,脸色比地上的囚犯还要白,双手紧紧攥着官袍下摆,指节泛出青白——他终于明白,八爷这一系列操作,其一:收敛钱财粮食;其二:清算通州官场的蛀虫;其三:这些人大多要么是其他阿哥的人,要么是太子的人,八爷掌握了实据自然可以一并清除,扫除在通州的最后障碍。
胤禩看着地上哭喊的众人,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冷冷地说道:“冤不冤,不是你们说了算。青砚,把这些人都押入大牢,派专人仔细审讯,所有贪腐、勾结的证据,一一记录在案,日后我会亲自奏请皇上,依法处置!”
“奴才遵命!”青砚躬身应道,立刻吩咐士兵将人押走。
院中的哭喊声渐渐远去,留下的官员们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得像被冻住。他们看着台上神色平静的胤禩,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位八贝勒爷,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狠、更有城府,也和他们之前所认识的八爷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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