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想立刻去给嫡姐道喜,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想象着嫡姐穿上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的模样,定是风华绝代,无人能及。
可我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刚走到嫡姐的明珠阁,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锐得近乎凄厉的哭闹声,伴随着瓷器被狠狠掼在地上碎裂的刺耳声响!
“我不嫁!我死也不嫁给他!谁爱嫁谁嫁去!”
我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僵在门口,动弹不得。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见里面一片狼藉,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嫡姐沈明珠头发散乱,往日明媚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她像是疯了一样,死死拽着爹爹沈鸿煊的衣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嘶吼:
“爹爹!我不会嫁的,你们不要逼我,我喜欢的是长卿表哥!是谢长卿啊!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什……什么?
我如遭五雷轰顶,浑身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四肢冰凉。
嫡姐……喜欢长卿表哥?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我的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过往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闪现:从小到大,嫡姐和表哥在一起,十次有九次都是在吵架斗嘴。她总是毫不客气地嫌弃表哥“胖得像只球”,嘲笑他爬树笨手笨脚差点摔跤,说他整天捧着书都快读成呆头鹅了……她怎么会喜欢他?
爹爹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把甩开嫡姐的手,力道之大让嫡姐踉跄了一下。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严厉,带着沙场的煞气:“胡闹!混账东西!圣旨已下,金口玉言,岂是你能说不嫁就不嫁的儿戏?!谢长卿?他如今是什么?一个无功无名的白身!如何与国之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相提并论?你趁早给为父死了这条心!”
“我不!我就不!”嫡姐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哭喊得声音都劈裂了,“你们都被他太子的身份蒙蔽了!他虚伪!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他喜欢的是……”
“闭嘴!你给我住口!”爹爹厉声打断她,眼神凶狠得几乎要杀人,猛地扬起了手掌,最终却还是硬生生忍住,没有落下,只是对着门外怒吼,“来人!把大小姐给我看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谁也不许给她送水送饭!让她好好给我想清楚!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应声而入,不顾嫡姐的挣扎哭喊,强行将她拖回了内室。房门“哐当”一声被从外面锁上,隔绝了里面传来的、令人心碎的绝望捶门声和呜咽。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冷清的小院,一整夜都无法合眼。嫡姐那句“我喜欢的是长卿表哥……”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怎么会呢?
肖少华是个普通人,而这,也是他对自己最满意的地方之一。 如果一辈子都能当个普通人,那真是一件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漂亮笨蛋弟弟vs极度克制占有欲超强疯批养兄,年上。] 连续一个月没有回家,裴叙在下班时被堵在了停车场。 乔南堵着车门气势汹汹质问:“为什么不回家?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裴叙看着他干净漂亮的眼睛,克制地保持了安全距离:“是有一个喜欢的人。” “长得很漂亮,脾气有些娇纵,但很可爱,我还没有追到。” 乔南像个柠檬精,就他哥还有人追不到,那人瞎了吧? 后来,他被裴叙从教室里拖出来,堵在墙角亲时,方才悔不当初。 原来是他瞎了。 裴叙就是个披着斯文人皮的禽兽。 hetui! ———— 发觉自己对乔南的心思起了变化,是乔南高考结束那一晚。 喝醉了的乔南打赌输了,坐在他腿上亲了他一下。 宿醉的乔南喝断了片,全无记忆。裴叙却陷在那个吻里日夜辗转,向着危险滑落。 想亲他,想要他。 无数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翻涌又被压下,裴叙从乔家搬了出去。 乔南缠着他撒娇询问缘由,裴叙不语,目光幽深地凝视他—— 要是乔南知道,他书房的柜子里堆满了一本本相册,里面全都是他,还会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朝着他撒娇? 大概只会惊慌失措地逃开。 所以不能告诉他。 —食用指南— 1.1V1,攻受只有彼此。 2.攻受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没有办收养手续。 3.架空背景,所有设定为故事服务,不要带入现实嗷。...
在蓝星华夏的广袤大地上,一位名叫杨凡的水瓶座黄金圣斗士年仅18岁,却已然拥有了震慑天地的力量。他身着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黄金圣衣,是众多圣斗士中的璀璨明星。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一次与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的激战中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那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撒加那邪恶而强大的力量让杨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撒加大招异次......
陈钧重生回到2012年高考志愿填报前夕。上一世,由于考试失常发挥,导致他的分数并未达到志愿院校录取标准,遗憾退档,只能复读一年。这一世,复读?什么是复读,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复读这两个字。靠着时代信息差,陈钧凭借二本线临界分数,捡漏军校名额,成为一名作战指挥系预备军官!但还不知情的父母却因为他糟糕的分数,四处奔走,为他办理复读手续。“小钧,你别排斥复读,以你的底子,复读一年,肯定上985!”“是啊,隔壁家的阿豪哥就是个例子,复读了一年,考上了复旦呢!”“高三不行,咱就再战一年高四,妥妥的!”“啥?军校?你可别白日做梦了,你这点分数,哪所军校能看得上你?”陈钧完全没有理会父母的苦口婆心,直到EMS快递员将一封军校录取通知书送到家后,父母人都懵了!“什么情况,真被军校录取了?”“咱老陈家,要出一位军官了?”...
...
沈却有两个秘密。 其一,他不仅是个哑巴,身上也有一处不能见光的隐疾。 其二,他对王爷有着不合礼数的绮念。 这两个秘密他谁也没说,可在某天夜里,第一个秘密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撞破了。 那男人用他的秘密做要挟,逼他一步步屈从,一点点沦陷,可他却全然没注意到,那男人从他这里讨走的越来越多,他的殿下给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他惊慌失措,连细软都顾不上收拾,连夜就逃了。 * 谢时观发现了贴身亲卫的一个秘密,这秘密勾的他心痒,勾的他夜夜梦见那小哑巴的身影。 于是他换了一张脸,往喉咙里放一根针,改头换面潜入那小哑巴房中。 原本他只是想尝尝那小哑巴的滋味,为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半点欺负老实人的快感,他只把他当做一个趁手的物件、听话的忠犬。 玩腻了、脏了,随时都可以丢掉。 可谁知某一天,他忽然发现,这唯他命令是从的小哑巴竟然跑了,他愤怒至极,调遣了王府上下所有的人力去寻,可最后他的人却告诉他: 沈却逃跑途中不慎掉入河中,淹死了。 只不过是一个哑巴,一个物件……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会疼呢? 他不信,只要一日不找到沈却的尸骨,他便不信他死了。 * 一年后的某一日,摄政王听说南方有个镇上有个村夫生的很像沈却。 他昼夜不歇地追过去,累死了好几匹马,最后竟真在山涧上看见了那人。 那小哑巴背着竹筐,怀里还抱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子。 谢时观一时间出离愤怒,才一年的时间,他竟然就和旁的女人生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