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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一愣,随即堆起假笑:“村长,您老怎么来了?我们跟毅凡开玩笑呢。”
“开玩笑?”老村长用拐杖指了指散落一地的柴火,“这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李二狗忙解释:“毅凡欠虎哥钱,我们只是...”
“闭嘴!”老村长一声断喝,二狗顿时噤声。“王虎,你姐夫在县衙当差不假,但别忘了,王家村还是我这个老头子说了算!”
王虎脸色变了几变,显然对老村长有所忌惮。村里人都知道,老村长年轻时中过举人,虽然后来因照顾老母未能出仕,但县太爷见了他都要拱手叫一声“先生”。
老村长走到毅凡身边,拍拍他肩膀:“孩子,受伤没有?”
毅凡摇摇头,继续低头收拾柴火。
老村长转身面向王虎,声音沉了下来:“上个月你强占张家耕地的事还没了结,现在又当街欺凌乡邻。真当王家村规是摆设吗?”
王虎嘴硬道:“村长,您不能总偏袒这小子吧?他...”
“他怎么了?”老村长打断道,“毅凡每天砍柴养家,照顾病母,从不与人争执。你呢?终日游手好闲,欺压良善!若再不知悔改,我明日就修书送至县衙,看你姐夫还能否护得住你!”
王虎脸色终于白了。他深知老村长在县里的威望,真要是写信给县太爷,自己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滚!”老村长用拐杖顿地,“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祠堂里跪三天!”
王虎一伙悻悻离去,围观众人这才敢上前帮毅凡收拾柴火。
“多谢村长。”毅凡轻声道。
老村长叹了口气:“孩子,委屈你了。这些柴,我让人帮你送回家。”
夕阳完全沉入西山,天边只余一抹残红。老村长望着王虎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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