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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的肩膀松下来,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又偷偷朝江镇竖起大拇指。
查理的酒杯“当啷”砸进托盘,溅出的红酒在桌布上洇成血渍。
几个原本憋笑的贵族少年终于放开了,有个胖少爷拍着大腿直咳嗽:“蒜香护贞洁,妙啊!”
江镇看着尤娜眼里的笑意,忽然有些恍惚。
前世他偷过宰相夫人的珍珠项链,那女人发现后尖叫着要挖他眼睛;可此刻这个被他连拒三次的公主,却在笑他的蒜味。
他摸了摸腰间的羊脂玉佩,史蒂夫的体温还在,像颗小太阳焐着他发颤的指尖。
“看来是我唐突了。”尤娜用丝帕掩着唇,腕间蓝丝带随着动作拂过江镇手背,“改日我带些桂花糖来,总不能让美德少年满嘴蒜味见人。”
她说着转身,裙裾扫过江镇靴面时带起一阵风,混着玫瑰与柠檬的香气。
史蒂夫立刻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他:“三弟弟可以啊,欲擒故纵这招用得妙!
公主都被你逗笑了,我看神安日的祈福仪式——“
“嘘。”江镇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莲花胎记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在眉心聚成一点灼痛——这是《莲花宝鉴》的感应,每次要行大善时才会发作。
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掌心,青筋微微凸起,那是运功时的征兆。
“你怎么了?”史蒂夫察觉他异样,“脸色这么怪?”
江镇没答话。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全场:穿金丝礼服的伯爵夫人正把银匙递给侍女,指节上的翡翠戒指泛着幽光;戴羽毛帽的子爵捏着酒杯,杯底压着半张皱巴巴的纸条;角落的烛台旁,穿湖蓝裙的少女攥着裙摆,眼尾泛红,像是刚哭过。
他的目光定在少女身上时,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那是种说不出的难受,像有人攥着他心脏往死里捏。
前世他偷东西时也有过这种感觉,后来才知道,那是老乞丐被他撞翻药罐时,他藏在袖口里的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