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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延的动作停了。
时妩受不了了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枕头里挤了出来:“……我错了……别折磨我了……老公……我要……”
话音刚落,褚延的体重彻底砸在她身上,整根没入,不留缝隙。
脆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死死绞住失而复得的鸡巴。
他没给她适应时间,抓着她的屁股,发了疯似地狠操。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缺席的夜都补回来。
“错哪儿了?”褚延的声音也没那么……平稳,手掌偶尔落在她红肿的屁股上,轻轻一拍,震得她的穴又缩又绞。
时妩被绑着的手腕死死拽住领带,上半身动不了,只能屁股高高翘着挨操。
“呜……太深了……错了……都错了……”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别人碰……只有你……老公……都给你……”
他们像两只牲畜,只懂交媾,凭着本能交媾。
褚延的指痕,深得能嵌进肉里。他在覆盖,红痕从她的屁股,扩大到腿根,盖住了原本的痕迹,只剩他的手笔。
“啪啪啪——”
身体碰撞的声响,凌驾在其他声音之上。
“呜……太深了……老公……慢点……要死了……”
褚延低头咬住时妩汗湿的后颈,“死了也得给我……都给我……
他想证明,他是她未来的“唯一”。
时妩小腹胀得难受,一股陌生、完全失控的热流开始在下腹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