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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霍舟砚慵懒抬眼，“没有。”

陆池也放下酒杯，看向霍舟砚，“那你今天这是？”

“近日，我经常做同一个梦。”霍舟砚没什么表情道。

陆池又问:“什么梦?”

霍舟砚没继续往下讲，几滴酒渍沾到手上，他拿纸巾慢条斯理擦拭。

那场梦里，壁虎爬满灰砖高墙。

每逢夜里，烛灯亮起，总有个穿军装的男人坐在二楼厢房窗前，听另一个穿白色戏服的男人唱曲。

窗边，梧桐枝梢的鹊鸟，也为伶人妙音驻足，军官颦眉，无情驱逐叽叽喳喳的鸟。

后来的后来，战火纷飞，戏子下落不明，而穿军装的男人，倒在一片血泊里……

作为看客，霍舟砚对这个梦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有一点很奇怪，那个穿军装的男人，长相和他一模一样。

至于那个戏子，他的脸上，始终蒙着一层迷雾，瞧不清容貌。

陆池被勾起兴趣，没听到回答，有点急眼:“霍舟砚，你别吊人胃口，快说啊。”

慕嘉霖给自己续酒，显然也在等后话。

陡然，霍舟砚体内突涌一股熟悉燥意，他不由分说站起来，在两人没反应之际，离开包厢。

霍舟砚踉踉跄跄，走到阳台，手骨泛白，乏力扶着栏杆。

迎面冷风吹灌，却没有让他冷静，身体逐渐滚烫。

该死，易感期到了，他今天没有带抑制剂。

梁述路过，不经意扫到阳台，有道高挺背影，微微佝偻。

阳台边的人，脸色稍泛红，呼吸很急很大声，带着不正常喘气，隔着老远，都能看出他好像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