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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穆偶家难得安静了下来——其实不是今天,而是每天都挺安静的。
傅羽这两天基本都来穆偶家,訾随永远坐在一边。两个人都把对方当空气,只有穆偶出声了,三个人才会聊一小会儿,气氛诡异又和平。
傅羽今天不在。听说封晔辰的爷爷八十大寿,只邀请了圈子里零星几个人去拜寿,他肯定是要去的。
卧室里很安静。
家里少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訾随感觉连空气都新鲜了不少。此刻靠坐在穆偶柔软的小床上,长腿交迭,手里捧着穆偶的书看着。
视线偶尔从那些知识上移开,看向前面的书桌。窗户里一片亮堂,薄薄的光透进来罩在穆偶身上,连带着她的发丝都在发光。
她坐得端正,翻着那沓厚厚的资料,看得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那道缱绻的视线。他看着她,似要将空白的所有记忆全融进去。
訾随看着看着,只觉得心都快跳错拍了。这一幕温馨得不似真的,那些枪林弹雨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全被此刻的安稳宁静沉沉地压下去,组成一幅有她的画面。
他真的花了十二年走到了她的身边。
“……乖乖。”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把眼前的人吹跑。
可是穆偶沉浸在学习里,丝毫没有听到气音一般的呼声。指尖捻着一页资料,慢慢翻了过去。
人太专注了,认真的可爱。
訾随眉眼里多了几分柔和。
他看着她,看着她捻着纸页,慢慢翻过去,光在她的发丝上移动。她听不见他,看不见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页一页往前翻。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那时候他跟着他们学射击,也是这样。废寝忘食,手指磨出血泡,血泡又磨破,疼得握不住枪。
他还是练,一遍一遍,直到枪像长在手里。所以他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