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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后面是一面白墙,什么也没有。但柳如烟蹲下身,用手指在地板上摸索了一阵,然后一按——
一块地板弹了起来。
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
林天玮走过去。暗格里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已经泛黄。
柳如烟把信封递给他。
“我妈留给我的。”她说,“她死之前一个月,寄给我的。让我不要拆,等她死了再看。”
林天玮接过信封。封口还封着,没有拆开过的痕迹。
“你一直没拆?”
“拆了。”柳如烟的声音更低了,“今天下午拆的。看了之后,我才知道她为什么死。”
林天玮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沓照片,和几张信纸。
照片上是周建国和刘建民。两个人站在一个厂房门口,笑着握手。那个厂房,林天玮今天刚去过——光明化工厂。
还有一张,是三个人的合影。周建国、刘建民,还有——
还有一个人,被涂黑了。
脸的位置被人用黑色墨水笔完全涂掉,只剩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林天玮翻开信纸。字迹潦草,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烟烟,妈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有些事,本来想带进棺材的,可最近有人在查你舅舅的事,我怕了。”
“你舅舅不是失踪,是被人杀的。刘建民也是。他们知道的太多了,钱礼达不会放过他们。”
“妈也拿了钱,那笔八百万里的钱。妈没告诉你,是怕连累你。现在妈后悔了,应该早告诉你的。”
“那个画里的人,是钱礼达的合伙人。妈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孙,大家都叫他孙哥。你舅舅死的那天,我看见他从你舅舅家出来,手上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