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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晚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还有一张存折。
“砚辞,这太多了……”
“不多。”
顾砚辞握住她的手,“你在前方打仗,我帮不上忙,只能做这点后勤。”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
“那个狼哥的事,大山跟我说了。”
“我已经托人查他的底细,有消息会通知你。”
“这一年你自己千万小心。养殖场、火腿肠、舅舅的公司……都要操心。
别太拼,身体要紧。”
梁晚晚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嘱咐,鼻子发酸。
这个男人,平日里话不多,临别时却说了几年的话。
“你也要小心。”
她说,“国外不比国内,凡事多留个心眼。”
“我会的。”
广播响起,登机口开始检票。
顾砚辞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廊桥。
梁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飞机轰鸣着滑向跑道,腾空而起,在蓝天中变成一个小点。
梁晚晚握紧手里的存折,深吸一口气。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