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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你们搞错了”,可人家连他太爷爷当掉的一只破碗都查得一清二楚。
他想说“我不干”,可这阵仗……他有说“不”的资格吗?
“小秦,我知道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懵。”陈教授看他脸色惨白如纸,拧开一瓶矿泉水塞进他手里,“喝口水,顺顺气。天塌下来,也得让人喘口气不是。”
瓶盖拧得有些费劲,秦政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灌下,像一条冻结的线,强行给他那片混沌的思绪降了温。
对,开门。
他们找他来,就是为了开那扇门。
危险。
这个词汇,像一枚钉子,狠狠扎进了他的神经中枢。
视频里,那个壮汉被黄光撞飞,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出去的画面,在他眼前定格、放大、反复播放。
秦政浑身一颤,打了个激灵。
“陈教授,”他放下水瓶,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嘶哑,“那扇门,到底是什么原理?那道黄光,是电?是辐射?会……死人吗?”
命是自己的。
他不想当那个去趟雷的倒霉蛋。
陈教授的表情瞬间沉重下来,甚至浮现出一丝属于顶尖学者的、深刻的挫败感。
“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们请来了国内最顶尖的物理学家团队,在这安营扎寨快半个月,能用的设备全用上了,结果……”他长叹一声,气息里满是无力,“一无所获。”
“什么意思?”秦政的心直往下坠。
“意思就是,那道黄光出现时,我们所有仪器的读数都是零。”
“没有电磁波,没有高能粒子,没有辐射,什么都没有。”
“它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能量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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