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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宁仔细回忆了这些天在十九区的生活,除了那两次淋雨发烧,她也没有生过什么病,没觉得哪儿不舒服,甚至觉得干了一个多月的苦力活,身体比以前更强壮了。
既然兽人畸变是基因问题,她并不是兽人,和他们的基因不同,大概不会受到影响。
这么一想,谷宁顿时就安下心来。
巴托目光看着前方,余光悄悄的瞥着谷宁。
兽人至今还未从两百年前的那场灾难中缓过来,只是暂时稳定下来了。
他小时候偷偷听科研院那群老家伙说过,天望角那群偏激的家伙为了更完美,还在进行基因改造。
谷宁在十九区生活了这么久,都没有受到畸变影响,有可能她是少见的拥有畸变抗体的雌性,但更可能是天望角那边基因改造过诞生的雌性。
健康,但又孱弱。
黄昏时分,车队再次进入荒原。
开了一段路后,车队暂时停下修整,谷宁也趁机下车去上了个厕所。
巴托带着她找了个背风的坡,指挥着库克在雪地里给她刨了个大坑。
这下,谷宁真的只能在野外解决嘘嘘噗噗的问题了。
谷宁没得挑,在这个大雪坑里解决完,屁股已经被冻得冰凉麻木。
她穿好裤子走远了些,看着库克他们帮她覆盖味道,把雪坑给埋上。
库克边埋还边闻,有种小猫埋粑粑的既视感。
解决完,谷宁他们回到了车旁。
车队还没发动,谷宁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白色相机到处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