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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笔的时候,王子腾转到巨大的舆图处,盯着蒙古方向。
当年史鼎就因为一场大战,被封忠靖侯。
如今……
太上皇年纪大了,大概是不愿意用兵了,可是皇上春秋正盛,他也需要一场大胜来证明自己,稳固皇位。
所以,哪怕今天的折子被留中了,也不代表未来他没机会。
王子腾忍不住的想要祈祷今年再来一场天灾。
逼得蒙古不得不来犯边。
如果那样,他狠狠打出去,军功就稳了。
世人也不能再说他靠着贾家。
王子腾的眼睛,在大庆所设的一处又一处关隘上扫过。
想着哪里有灾时,受灾的部落会从哪里出兵,他应该怎么打,才能来场大胜。
王子腾的心从京城抽离,眼中又只有他军功的时候,却不知道,王家已经完全在靠典当过日子了。
王子胜和王仁虽然都躺在床上,可是之前好好时,赊的各种账却都集中爆发了。
库房里的玻璃围屏当出去了,西洋大钟当出去了,唐伯虎的《落霞孤鹜图》和《山路松声图》也都当出去了。
主子们在当东西,下人们……,因着月钱停发,也开始手脚不干净起来。
虽然他们偷着拿的当的,都是不起眼的小东西,可是十样,几十样加一起,那也是了不得的数字。
王子腾媳妇自从在白马寺回去后,就因为受惊而有些不舒服。
王家的后续乱象,她有考虑过,为防没脸没皮的去薛家借银月,她很干脆的就装起了病。
“太太!”
心腹婆子脚步匆匆的进来,“二太太又去当了一套汝窑的茶具。”
送到当铺,能值几个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