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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我带来就是为了给你看的。
松宫拿起纸摊开。这是遗嘱部分内容的复印件。只看了开头,他就为之一震。
下述此人为遗嘱人芳原真次和松宫克子之子,遗嘱人对此予以承认。
其后写着姓名松宫脩平,住址是他们此前在高圆寺租住的公寓,户籍所在地也照此书写。自己的出生日期正确无误,户主是松宫克子。
这份文件由公证处协助起草,遗嘱人在世时也允许开封阅读。起草遗嘱时的见证人建议我先确认一下,结果我看到了这一页。
松宫长出了一口气。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了解了,但事情经过我完全不清楚。这件事实在令我出乎意料。
你母亲什么都没说过吗?
没有。我在电话里也说了,我知道的是父亲已经去世。之后我与母亲在群马县的高崎生活,后来搬回了东京。
芳原亚矢子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鸡尾酒,然后开口说道:其实我并不确定这样来见你是否正确。本来在父亲去世之前,遗嘱不应开封,他本人应该也是这个意思。我的行为恐怕违背了他的意志。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联系你,因为我想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可能知道些什么。另外,我只是单纯地想来见你一面。我是独生女,一直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朋友。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
是吗?她微微一笑,那表情似乎在问: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姐姐后,你是怎么想的?然而松宫一声不吭,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芳原亚矢子接着说:这两点恐怕不足以说明我来见你的动机,毕竟等父亲过世后我们仍有机会相认。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趁父亲在世,让你们见上一面。
松宫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感觉浑身燥热,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正紧捏着遗嘱的复印件。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芳原亚矢子似有顾虑地问道。
不是。松宫摇了摇头,不是奇怪,只是我心里没有这个概念。他把复印件放回芳原亚矢子面前,父亲这个概念与我无缘,我的人生里不存在这样一个人。现在你说要我和这样一个人见面,我只会感到不真实。
我能理解。芳原亚矢子仔细地叠好复印件,收进包里,看完遗嘱后,我想起一件事。在我小时候,父亲并不在家里。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