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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书扔座位上,指着我,“你有教师资格证吗就敢给学生上课。”
平常你不在时,他对我还算和气,我有时也会帮他东西,突然这样吓了我一跳,不知该说什么。
他走过来拿起你的手稿,“陈景同的?”
我想,我拿你的工资,住你的房子,连打饭都是刷你的票,给你干活天经地义。于是找回一点气势,“协助陈老师工作是我的职责。”
他拍了一下桌子,朝我吼了两声。我没听清,我不擅长跟人论,吵架更不会,便坐下继续手稿。
他愤然离开办公室。朱老师偷偷跟我说系里今年只有一个职称名额,你比他更有希望评上,他觉得有内幕不公平,三番五次去领导那里反应,但都没得到处,他在办公室里逢人便讲你的坏话。
我听后为你担忧,你一心扑在工作上,对这些应该一无所知。
我中午提前打饭,急着回去跟你说韩新的事,走到楼道却听见韩新的声音,“…这次我要评不上,就是不干也要把你搞臭…”
你们大概已经争论很久,不然不会情绪那么激动。那会儿楼里的老师们都去上班了,只有几个在楼下晒太阳的老人在往上张望。
我快步爬到三楼,看见你被他揪住衣领,脚上只穿着一只袜子。你没他高,整天熬夜看书身体又不够壮,被他拎着,挣都挣不脱。
我把红烧肉放远,确保不会被波及。然后才上前把他拉开,力气太大,他被甩了个踉跄,没站稳,把你拽倒。
我只记得我接着跟他动了两下手,力度并不大。但民警来时,他鼻子已经被我打流血,我的胳膊也被扭伤。
那一年“严打”势头正浓,我肿着胳膊被关进派出所,厕所都不让上。
我跟韩新大眼对小眼,他可能在愤恨,我却在想红烧肉肯定凉了。
晚上韩新家人托关系把他弄了出去,民警说这事儿责任全在我,要不赔钱,要不关一个月留案底,大学都不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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