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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伸手摸到那把枪。
枪口渐渐对准安德烈的腰侧,他或许是没有察觉,又或许是药物已经迷惑了他的心智,让他分不清这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停下来。
钟情手指已经扣住扳机,就在即将开枪的一瞬间,他脑海中突然极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安德烈将严楫留下的标记覆盖了呢?
系统还在不停催促钟情动手,下一瞬间便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钟情痛得有一瞬间大脑空白,枪被撞得脱手而去。他下意识去捞,却被安德烈捉住手腕,压在头顶。
同等级信息素对抗的痛苦,即使是alpha也难以承受。安德烈发根已经全部湿透,可他仍旧不愿意停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钟情几乎要以为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时候,玫瑰花的香味终于开始渐渐淡去。
脖颈后面传来刺骨的寒意,让几乎痛晕过去的钟情挣扎着清醒过来。
冰雪与松针的气味从那块皮肤逐渐侵入血管经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消亡,严楫留下的痕迹被一点点蚕食、覆盖。
钟情心中泛起一丝喜悦,但那很快就被伪装出来的恐惧掩藏。
他哑着嗓子对安德烈说出被拖上床后的第一句话:“停下来……”
喑哑的声音和乞求的眼泪都没让安德烈心软,他仍旧咬住那块腺体不松口。
信息素不断注入皮肤,玫瑰味道的完全标记被覆盖得干干净净,就像它从来没出现过。
第二天钟情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浴室传来水声,钟情静静听了一会儿,忍着全身的酸痛,起身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