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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剩对床了。
床边梯子下放置着一个小行李箱,深灰磨砂款,看成色是新买的。
行李牌像是纯银锻造的军牌1,用做旧工艺刻了串连笔英文花体:zhao zhu chuan。
也有新生?
这名字起得很有遐想空间。
纪颂跟随室友小跑归队,远远看见几个男同学戴着宽檐遮阳帽正在扎马步。
形体老师身高一米八,压迫感十足,正在不断强调“下盘要稳健”,他手里拿了把戒尺,谁臀腿乱抖就得挨上一下,打人的力度都控制得刚好。
“新来的?”老师朝纪颂瞥去一眼,不等回答,直接扣过来一套新拆封的脸基尼,“喏,你也戴上。”
纪颂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一声“眼睛闭上”,眼前瞬间云雾缭绕,一股粉尘淡香钻入鼻腔。
防晒喷雾?
夏天上体育课时他见同班女孩儿们用过。
“咳咳!”纪颂忍不住咳嗽,纯白布料覆盖下的胸膛剧烈起伏,露出来的眼被刺激得眯成一条缝,“老师……报告!我是新生,我叫纪颂。”
“嗯,你好。我姓明,明跃,叫我明哥就行。”
明跃二话不说,直接上手触碰他紧实的胸腹,力道不小地捏了捏,再“啪啪”拍两声,其他人几乎同时屏住呼吸。
“……”
纪颂不知道老师什么意思,浑身僵硬。
头顶树冠随风沙沙鼓动噪音,他却能清楚听见自己紧张的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