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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世上哪有鬼，真正的鬼蜮就是人心。

“你要害怕就抓住我手，没事。” 于意打破寂静：“我长成这样，被揩油已经习惯了。”

他的烂笑话打破无形间的黑暗威压、禁锢在她身上的恐惧瞬间消失。云何想了想，伸手握住他手腕。温暖、干燥、稳定。她抬头看到眼前人皮衣下肩膀宽阔，到腰间收窄，确实是标准的倒三角。

“你刚刚跟杨流到底聊什么呢。” 他在楼梯间缓缓举步、适应她的步速。

“聊怎么跟你求婚。” 她抬眼，刚好碰到他回头看的目光。“你也知道我是个寡妇，刚死了老公，又有钱，一个人出门在外……”

她没说完，于意就回头。躲闪不及，她额头硬碰硬撞在他胸口。

“别瞎说。” 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楼道里万一……”

云何笑了。手指绕过他手腕，在手心挠了一下。

于意被烫似地收回手，不可思议看着她。

“说你没道德吧，又管得挺宽。” 她眼里有光，在漆黑中闪烁。

两人这么对峙两秒，忽然、他弯腰扛起她。云何惊叫一声，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扛起来上了七八个台阶。他一步迈四级，很快就抵达家门口。钥匙在裤兜里，他刚要把她放下，云何的手就伸进他裤兜，把钥匙掏出来。于意沉默，看她从身上轻盈跳下、在他面前打开自己家的门。

铁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合上，接着是老式木门。抵达室内的瞬间，两人紧贴在一起。她长发冰凉、在他手里流淌。在黑暗中她踮脚也才能亲到他喉结，而在触碰到的瞬间他如遭电击般停顿，接着手指挪到耳侧，掌心温度高得惊人。外套和围巾都掉落在地，她忽然把他推开，喘息着，把包摘下，拿出骨灰盒摆在桌上。

佛龛微弱红光照着她脸，折射琥珀般的光。他再次靠近，手掌按上她后颈。云何没有躲，反而抬头。

“你收费多少。” 她表情嘲讽。

“我说我没有过，你信不信。”

“我不信。”

“我那什么、我有毛病，关键时刻都起不来。不信你试试。”

“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