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不……你还是给我找份普通活计,让我去卖卖煤炭、去街上吆喝也行……”
他的自尊心既强又弱,孟月来被他傻乎乎的模样逗笑了,“真的不难,你信我。从明天起我来教你,你就负责学就好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是依然的爸爸,我是他的少君……你说为什么不行?”
他们都抱在一起了还有必要在乎这个?孟月来真是被他折服了,彻彻底底的沦陷了,便又将就着他说道,“那我给你请老师?你是愿意在这儿学还是回家学?”
“不用……”请老师他也觉得太麻烦,又出钱还出力,关键是他自己本来也没什么能力,所以学这么好的技术干什么?倔强的安宁便又一次拒绝他,蜷缩在他怀里吸了一口美国烟,“这么呛……”
“请老师也不用,那你到底还要不要工作了?”孟月来一直抚摸他,在他吸了烟以后递上来一杯枇杷水,“你能拿一天不跟我犟吗?”
“不能。”孟安宁果然还是摇了头,铁了心要继续折磨他,“除非你让我走。”
“走去哪?”
“我也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买一本英语词典送来吧……”
“你就妄想通过一本词典学英文?”
“你别管我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树倒是有树,这院子里到处都是各种树,有低矮的灌木丛,也有半高的枇杷树,后院还有参天的银杏树,前面还有一颗小小的树苗苗。
孟月来眼睛特别尖,在二楼就看见了那颗小树苗,忽然伸手指着树苗问,“你说,那会不会是颗枇杷树?”
倒是也有这个可能,毕竟今年夏天他们这儿的枇杷果还挺多的。保不齐就是谁哪天吃的枇杷核吐在了小院里,然后伴随着泥土自然就发芽了。但是现在还那么小,所以谁又能说得准?孟安宁便摇摇头,又吸了一口他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