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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话一出口，两边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半晌，千凌踌躇着开了口：“你当时没走？”“嗯……”

千凌有些自嘲般的笑，握着手机的手逐渐地收紧，“我早该知道的。他都已经出现了，我也早晚瞒不住。”

乔曦予轻轻地叹息一声，抿抿唇，道：“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偷听。但是关于你的事，我想弄明白……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伤害到你……”

乔曦予向来都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任何事情几乎都是能不管就不管，吃葡萄都懒得吐皮。

唯独关于千凌的事，她一件也不想落下。

手机那头沉默着，好一会儿，她才听到千凌开了口：“你真的那么想知道？”

千凌攥紧了手指，几个字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件事，如果就这么告诉乔曦予，她会作何反应？

“嗯。”乔曦予轻轻点头，捧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的滑动，似乎在隔着屏幕抚摸着千凌的脸颊，“不管你的秘密是什么，是否跟我有关，我都会接受的。我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你的谎言哪怕是为我好。”

最后几个字狠狠敲在千凌心上。

千凌几乎是在心里打了激烈的一仗，才终于长长地叹息一声，妥协了，“好，我全部都告诉你……”

……

夜渐渐得更深了，月亮似乎都困乏了起来，变得若隐若现的。

清凉的夜风透过纱窗吹进屋来。

寂静的房间里，披着被坐在床上的女孩捧着手机，闭着眼睛，并不十分长的睫毛在淡淡的星光下颤抖着。听着手机里缓缓传出的声音，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在淡银色的月光里消逝。

“所以，你突然接近我，喜欢我，和我交往，都是因为这个？”

乔曦予睁开眼睛，泪光将她本就好看的眼眸衬得愈发透亮。

“你到底是因为感激愧疚想补偿我才跟我在一起，还是因为喜欢我？”她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问这个问题无异于将自己送上了刑场是生是死，是救赎还是绝望，全在千凌一念之间。

千凌沉默良久，他平躺在床上，修长手指盖住眼眸，半晌才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