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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山亲自给他打了碗汤,“这个汤靓,五指毛桃熬了两个小时,你尝尝。”
吴子奇拉开椅子坐下,被眼神指示,给人倒了酒,又给坐在旁边的时生倒酒才允许落座。
“昂山将军客气了。”魏知珩始终有礼的作态。
酒桌气氛不错,昂山笑呵呵地喝,喝完,向他道谢,谈起收拢武装的事,问是不是猜颂让他来的。
猜颂手里下几支山地武装,一支民兵,特区里的部队加起来拢共也才两叁千人,枪炮也没多少。魏知珩没投诚前,靠烟膏养活手里的军队,但向佤邦买的枪炮有限,自己又挥霍无度,以至于部队一度拮据。投诚后,前面几支武装都是他拿钱养着,私底下,几个领导人向他抱怨,对猜颂命令不太满意。
但跟了几十年,魏知珩也清楚,没有情分是假的。这些人不满,也仅仅是口头上不满,并没有半分叛变的心思。像昂山这样肯单出来跟他干的,没几个。
白拿着他赏的钱挥霍。
魏知珩开门见山:“以后不种罂粟,跟我做军火,干不干?”
“军火?”昂山顿手,放下酒杯思忖几秒,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我种了这么久烟,现在说不干,没收成怎么养活部队。军火这事情能办成吗?”
“这个你不用操心。”
时生将与敏莱签订的协议放在餐台桌面,昂山一头雾水地打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块地500美金的收成,看得他吸了口气,喝酒缓释。
“500美金的价格一块地还不够?拿着政府的补贴以后把罂粟都拔了,种些玉米水稻。”魏知珩睨眼他手腕的檀木佛珠,不咸不淡道,“少干些祸害人的事情,你也当是积德了。”
拔罂粟也不是不行,这个价格给得确实足够诱惑,昂山考虑的是,猜颂那边,魏知珩要怎么交代。
男人喝了口酒,突然问:“附近是不是有工厂?”
吴子奇接嘴回答,“这附近有个大型采石场,以前是孟买人在缅甸开的,现在废弃着。”
听见有钱赚,吴子奇哪里不肯,他脑袋比谁都灵光,想得也长远。利益不能只看眼前,早那么些年政府扫罂粟,这两年虽然又恢复景气,但也不是长远之计。一波又一波的扫荡,他们再干下去迟早饿死。不如改做其他生意,军火就不错,比他们在山头里风吹日晒赚钱得多。
说完侧过头跟昂山小声说了句什么,听完,昂山满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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