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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还烦扰着那个宗室亲王怎么还不娶亲就藩有多远滚多远,忽而福至心灵,灵光乍现。
那位信王不是总还惦记着他的娘子么,那他和孟矜顾今日之事最好传得越远越好。这么想着,他索性与人连连举杯,破罐破摔,谁来问都是“惧内怎么了我那是心悦至极唯恐娘子气极伤身”“若是怜惜体贴娘子也叫惧内那我便就是惧内吧”“天仙般的娘子若不捧着那便是不配为人也”。
李承命横竖脸皮厚,一想到这些话传到那位殿下耳朵里不得给他气出个好歹来,他便更加得意忘形,添油加醋。
只是眼下,看着孟矜顾坐在他对面欲言又止,似乎对这件事发展至此很不高兴,他老老实实闭紧了嘴,准备来日孟矜顾逼问他究竟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他都抵死不认账,全赖给旁人说闲话去。
三人回到府上,直到将李随云撵回自己房里歇下,只剩他们二人时,孟矜顾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来日若是有人求我找你办事,我便尽量装傻充愣罢了,免生事端。”
李承命这才明白她一晚上为何事所困,孟矜顾这话说得极为他考虑,听得人不由得心里一暖,他使着眼色遣退了一旁伺候的仆婢,又貌似十分体贴地按着孟矜顾的肩头扶着她在院中凉亭下的黄花梨罗汉床上坐下。
孟矜顾抬起头来瞧着他,不明所以。
李承命嘴角含笑,手仍然扶着她肩头不放,凉亭下织金纱灯的光亮照得她的脸庞分外柔和秾艳,李承命笑意更甚,开口便是故作严肃的笑闹之语。
“娘子竟如此为夫君我着想,真叫人欣慰……哎!”
孟矜顾气急败坏,随手便拿丝帕怒掷在了他脸上。
“你还欣慰上了!真当我愿意揽这摊子磨人的事?我就想过点安生日子便不行么?”
丝帕轻飘飘地掷出去仍不解气,她随手抓起罗汉床上的绫罗靠枕砸了过去,李承命一面笑着嚷嚷,一面接得轻松。
“玩笑话罢了!”
这玩笑话三分假七分真,孟矜顾不大愿意认下,笑闹间,李承命扔了手头再也接不下的几个靠枕,俯身而下按着孟矜顾的肩头,乘其不备,吻住了那向来不肯饶人的唇。
他的嘴唇带着丝丝凉意,吻下时便让人倏尔心神一动,愣神间,李承命便又勾着唇角拈着她的下巴调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