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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闻瑾瞪着他。他一点不怕,无辜的大眼睛注视着白闻瑾。
白闻瑾决定把他当空气,继续工作。
又又对着书,更加声情并茂地讲了起来。
白闻瑾其实是个抗干扰能力很强的人。但是抗干扰能力再强的人,旁边有个小喇叭,哔哔叭叭念个不停,一星半句的漏网之句还是钻进了耳朵里。
听了两句,越听越不对。
他瞥了一眼绘本上的内容,再听着又又讲的故事。
无语了。
哪里是给他讲故事,分明是看图编故事,一顿瞎讲。
白闻瑾伸手压着有些胀痛的眉心,打算忍一忍。
但当江又又把“飞入”,念成了“飞人”的时候,白闻瑾实在没忍住破了功,胸腔微微震动。
这个小文盲。
小喇叭忽然闭上了嘴,瞪大眼睛看着他。
白闻瑾立马板下脸,故作严肃,“看什么。”
又又忽然抬起小手捂着嘴巴,笑得见牙不见眼,眼睛弯得像是两个小月牙。
“大锅笑了哇。”
他指指白闻瑾嘴角的弧度,声音又甜又脆。
“我没有。”白闻瑾立马变回冷脸,死鸭子嘴硬。
“嘿嘿,宝宝讲故事,姨姨笑,大锅也笑,宝宝厉害。”江又又洋洋自得,在他怀里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