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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砚。”
她不得不回头。
宿星卯顶着巴掌印的脸上,表情一如既往,淡薄而克制。眼皮轻抬,很从容:“还记得你以前说的话吗?”
什么狗屁?
花苞头被她散开,柔顺犹如绸缎的黑发贴在脸颊。谢清砚无比感谢自己留了长发,得以在此刻遮住她狼狈绯红的脸,唇瓣被她咬出深深牙印。
被人窥见看黄漫,真的很丢人。
这个人还偏偏是平时被她吆五喝六,最看不顺眼的宿星卯。
羞耻程度,罪加一等。
她不明所以,只想宿星卯快点消失,或能找个让她地方钻进去:“你有屁快放,放完快滚。”
虚张声势吼完一句,气势渐弱。
“你让我。”
宿星卯仰头望着她,神色认真。
“无论什么,都陪你玩。”
重复她当年的话。
“还记得吗。”
谢清砚怔怔出神。
隔了多少年,她怎么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