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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察言观色,知陛下心情还算不错,便失笑道:“陛下这是与自己置气呢,当初万寿宴上那北蛮奸细御前行刺,陛下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冲到先帝面前挡下那一剑,可见陛下心中仍是挂念先帝的。”
萧拂玉盯着手臂上的伤痕。
这条疤也是主角受救先帝时留下来的?
可是不对。
这道疤,分明是他穿书之前,他的母亲在年幼时误伤他时留下的。
世上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不仅同名同姓同一张脸,就连身体上的痕迹都毫无差别么?
萧拂玉眸底划过沉思,抬步走出浴池。
这个疑问,一直到他躺在养心殿的龙榻之上,也未曾想出点什么头绪。
殿中烛火尽熄,床帐垂落,天子乌发铺在枕边,微微侧过脸,呼吸绵长,已然熟睡。
静默中,男人宽大的手挑开了床幔,高大的阴影遮住月光,也覆盖住了萧拂玉无知无觉的脸。
男人俯下身,阴翳的目光直勾勾射在萧拂玉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珠融在黑暗里窥伺,宛若毒蛇。
片刻后,他伸手扯过天子的手腕,似乎在寻找什么。
最终他的目光凝在了萧拂玉手臂内侧的伤疤上,不信邪似的,用粗粝的指腹来回搓揉,直到天子娇嫩的皮肤被搓红,那疤痕也不曾褪去。
“该死。”
“居然是真的。”
男人压着声音,恶声恶气,还带着些许气急败坏。
这个假货,手段够厉害。
男人正欲丢开萧拂玉的手,谁知榻上的人于梦中模糊地训斥了句放肆,一耳光甩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