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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他感动着他们之间存在着的这种静谧安稳的联结。

清夜霭霭笼住余晖,屋里的灯不知何时温柔地亮了起来,墙壁上缠绵的昏暗影子,被柔和的灯影绸缎般遮掩着。

“嗯,呃唔…………”

阮清被男人蒙住了眼,软软地靠坐在男人的怀里,双手颤抖地扶着男人的手臂,他似乎没有力气再去做出什么反应,只有在身后男人挺动得太狠,太深的时候,才咬住下唇,掐着男人的手臂,浑身痉挛。

太过漫长的爱抚与顶弄,让阮清不安地抱住了微微隆起来的孕肚,他的眼睛被男人蒙了起来,敏感的耳尖被男人含咬在嘴里,耳畔全是男人痴迷的爱语。

细致又轻柔的性爱,让他喘着气,难耐地轻泣着。

花穴被男人弹弄着敏感的阴蒂,以至于清亮的爱液流了男人一手掌,而同样娇嫩的后穴,则是被男人的性器无休止地研磨着敏感的前列腺。

自从阮清再次怀孕后,宋暄便一直怀着卑劣的期待,即使每天都能抱着自己的妻子,但怪异的占有欲还是让他难耐地煎熬着。

自己就是医生,知道阮清怀着孩子的艰难,时刻克制着自己,只在阮清睡去后,像个变态一般舔舐阮清的身体,埋首在那又湿又软的阴户,又吮又舔。

让自己的龟头每天夜里都将那柔软的阴唇磨红磨肿,最后抵着穴,涂抹上白浊,但还是解不了他对阮清快要溢出来的馋。

说白了还是他太在乎自己在阮清眼里的形象了,他怕阮清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是个只会陷在情欲里的疯子,所以在阮清再次怀孕后,他明面上不得不变得“正经”,甚至不敢跟孕早期的阮清提出性爱的想法。

看得到又吃不到,可以深入,却只能保持克制。

宋暄知道,只要他亲一亲阮清,告诉他自己的不舒服,自己的难受,阮清就会立刻伸出手来抱住自己,靠在自己的肩头,微微点头,信任地靠着自己。

但每到这一时刻,他又会心疼,对阮清的爱早已让得到阮清后的他,渐渐学会了克制与冷静。

毕竟自己能在阮清清醒后,还有被他所喜爱,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他设想过很多阮清清醒后的很多局面,但此时这么轻松的,是早已超乎了他所有设想的,他没想到阮清这么容易便接受了自己

他成为了阮清真正意义上依赖的人,成为了孩子们的父亲,成为了他真正意义上的恋人和家人。

他没有被清醒后的阮清所远离,而在之前的所有设想里,他最害怕的……就是被阮清所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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