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第15章 理念冲突?调和之争（第1页）

天师道演法台的青铜鼎中，三具金神异化的尸体正在渗出银白色黏液。花语爽握着新制的"甲申方杰大将军"符箓，指尖在符纸边缘掐出深痕——那是她连夜用自身精血混合朱砂绘制的，边缘的锯齿状纹路如同金神齿爪。

"不能再拖了！"她转身盯住正在调配药汁的蒋家娉，袖口露出半截金属化的小臂，"这些工人的齿龈已经长出钢牙，再不用符箓压制，他们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蒋家娉的指尖在青玉镜上划出五道色光，镜中肺神皓华（素衣黄带）正以气宣发冲刷伤者喉间的金芒："金神司掌齿爪，不是让你把牙齿变成兵器。"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看这银白色黏液，分明是胆神龙曜（威明）的决断之力被扭曲成了杀伐之气。"

花语爽猛地跺脚，符箓上的金芒剧烈震颤："可三师兄说太一元会正在按五行顺序篡改六甲神！土神、火神都已经失控，现在金神...如果不抢在他们前面用符箓镇住，下一个就是木神甲寅，到时候满街都是钢筋骨头的怪物！"

演法台的铜铃突然炸响。耳神空闲（幽田）的六感传来警讯，正南方向的五金厂传来金属撕裂声——那是金神齿爪在切割人类肢体。蒋家娉的青玉镜中，胆神龙曜（威明）的白衣金刀虚影正在伤者丹田处萎缩，原本雪亮的刀身蒙上了锈迹。

"你跟我来。"她突然抓住花语爽的手腕，青玉镜化作流光裹住两人，"亲眼看看脏腑神灵被强行压制的后果。"

五金厂车间内，工人们的下颌已完全金属化，齿缝间卡着断裂的钢筋。蒋家娉闭眼内视，肺神皓华（素衣黄带）的华盖宫传来刺痛——金行气宣发被符箓强行封闭，导致肺气淤积成毒。她指尖轻点眉心，肝神龙烟（含明）的青袍佩剑之象率先显化，剑穗扫过伤者喉间："金克木，木亦能梳金。"

青色剑芒化作细针，挑开喉间被符箓固化的金芒。花语爽眼睁睁看着伤者的钢牙开始剥落，露出底下 bleeding 的牙龈，而蒋家娉的指尖已被金芒割破，鲜血滴在地面竟溅出火花——那是胆神龙曜（威明）的决断之力在对抗异化权能。

"看到了吗？"蒋家娉按住伤者颤抖的肩膀，心神丹元（赤衣朱冠）的神火从掌心渗出，"强行用符箓压制，就像让胆神龙曜（威明）不分对错地挥刀，只会砍断脏腑神灵的联系。"她的目光扫过花语爽金属化的小臂，"你的手在抗拒金神，因为齿神峭峰（罗千）本是抵御外邪的第一道防线，不是让你用来制造兵器的。"

花语爽突然想起三天前的伤者，那个被她用符箓暂时压制的工人，最终在深夜全身爆发出金属齿刺，像被无数钢牙啃噬而亡。当时她在现场捡到的残片，正是太一元会故意留下的"甲申方杰"符箓——原来对方早就算准了她的急躁。

"可我们没有时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展开掌心的符箓，上面的"甲申"二字正在吸收车间的金属气息，"三师兄说古神墟的祭坛上，'甲申方杰'的真名就差最后一笔，再不用符箓......"

"不用符箓，用本心。"蒋家娉的指尖按在她胸口，青玉镜中胆神龙曜（威明）的金刀突然雪亮，"胆主决断，不是让你决断符箓的强弱，而是决断如何与神灵共生。"她取出半片《黄庭经》残卷，上面隐约可见"金木相刑，以土化之"的批注，"还记得脾神常在（魂停）的运化吗？五行失衡时，需要的是调和，不是压制。"

车间的顶灯突然炸裂。黑暗中，花语爽感觉掌心的符箓在发烫，而蒋家娉的手正传来 steady 的暖意，如同胆神龙曜（威明）的白衣金刀劈开混沌。当应急灯亮起时，她惊讶地发现，那些被金神异化的工人，正抱着蒋家娉的腰际痛哭，他们的钢牙虽未完全褪去，眼中却重新有了神采。

"看到了吗？"蒋家娉擦去她眼角的泪，"脏腑神灵从来不是工具，是住在我们身体里的盟友。就像胆神龙曜（威明）的决断，需要的是勇气，而不是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