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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队正!紧急军令!”
赵五猛地坐起,三两下套上军服。我赶紧披衣下炕,灶膛里的火还没生起来。
热了块馕饼给他包在帕子里,揣在他怀里暖着。
“去哪?”我递给他佩刀。
“北边。”赵五系紧腰带,“匈奴人打过来了。”
门外站着传令兵,举着火把,“全员开拔,即刻出发!”
赵五转身塞给我一把钥匙,“地契在匣子底层。”
“什么时候回来?”我心慌地厉害,长这么大,头一次要一个人。
“不知道。”赵五系好皮甲,“要是,要是秋收前我没回来,你就……”
传令兵又喊,“赵队正!”
“走了。”赵五大步跨出门,又回头补了句,“锁好门。”
我追到院外,晨雾中只看见他跑远的黑影。不知谁家的鸡开始打鸣,盖过了远去的脚步声。
我攥着钥匙站在槐树下,露水打湿了鞋尖。
那种突如其来的离开像被剁一刀。
又快又疼。
接下来我数着日头过活。
后院种上菘菜,不,还是叫白菜更顺耳些,那是隔壁大娘给的种子。又去街上买些鸡子儿,垒起鸡窝。家里亮亮堂堂啥都不缺,除了娘。
还有芍药盛开的灞桥……我摇摇头,忙把这该死的想法抛在脑后。
随着鸡子儿从毛绒绒的小可爱变得鸡高马大,整个院落充满鲜活的吵闹声。
晌午时分,我正在院子里晒被褥,忽听门外马蹄声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