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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想起张宣。
他眼睛一瞪,“老子能让咱娃没爹?”
我心里吐槽,就会亲嘴还想有娃?
“我看中了一处。”赵五指着窗外,“离营里不远,门前有棵老槐树。”
我低头数钱,发现每串铜钱都刚好一百文,用红绳扎得紧紧的。
“地契写你的名。”赵五突然说,“万一我……”
“胡说什么。”我忙打断他,“明天带我去看看那院子。”
赵五笑了,“好。”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他真在地契上写我名字?今后我即便再变寡妇,也不会被官配,更别说发卖了。
这死男人说玩笑话还是当真?
我恨不得立刻就见着地契。我娘当初要有这福气……
他把匣子合上,推到我怀里,“你收着。”
我噗嗤笑出声,“有区别么?”我指指他家徒四壁的小屋。
赵五越来越傻了。
门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赵五起身去关门。我摸着木匣边缘的纹路,那里被摩挲得发亮,显然经常被打开。
“对了。”赵五转身,“那宅子后院能辟块菜地,你喜欢吃什么?”
“菘菜。”我脱口而出。
菘菜在我的世界叫白菜,姑臧城里家家都会腌渍菘菜条,也就是泡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