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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天他在警局罚款的那笔钱。
周惊寒点了退还。
唱晚咬了咬唇,刚想打字问他怎么不收,敲门声响了。
她放下手机,把门打开,周惊寒手里拎着一袋药站在门口。
他刚洗完澡,换了件纯色的白T 和运动裤,头发半湿,有些凌乱,极为慵懒休闲,看上去非常有少年感。
唱晚抓着门,磕磕巴巴地道:“怎....怎么了?”
男人举了举手上的袋子,“来给你上药。”
“哦。”她连忙侧过身体,“请进。”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周惊寒把袋子放到茶几上,拿出一支药膏查看上面的说明,随口问道:“吃饭了吗?”
“嗯。”
她刚进房间不久,就有管家推着餐车来了,甚至还送了猫粮和羊奶上来,她没有打电话叫餐,所以肯定也是面前这个男人安排的。
“...谢谢。”
这两个字都快被她说烂了。
周惊寒嗯了声,打开一只消肿药膏,拿棉签蘸了,见她一直垂着头,眉毛扬起,“把头抬起来。”
唱晚立刻抬起,目视前方,连背都挺直了。
周惊寒差点被她逗笑,伸出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向自己,“看那边干嘛?”
“看我。”
唱晚紧张极了,一双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一会盯着他的手,一会盯着那支药膏,就是不敢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