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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女儿杵在门口不进来,周温乔喊了声:“梨梨,进来啊。”
江祈年走过来,见屏幕里苦着的那张小脸,眉心一蹙:“怎么了这是?”
周温乔也有疑惑:“我出去看看。”
门口,江棠梨又气又恼,随着门缝渐开,她那张桀骜不驯的小脸往旁边一偏。
见状,周温乔第一时间拉住她手:“怎么了?”
江祈年慢了两步到门口,盯着女儿那噘着老高的嘴唇,“怎么气成这样?谁惹我们家宝贝了?”
被气恼压着的委屈,瞬间被父母的这两声关切勾了出来。
江棠梨手往后一指:“那个姓陆的,”她嘴角一撇,眼里顿时蒙上一层雾气:“他欺负人!”
三十年来,从未欺负过女人的陆时聿,眉心渐锁。
“我刚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秘书陈敬看了眼后视镜,一时有点分不清后座的人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他。
可就算是问他,刚刚他坐在车里,车窗紧闭,他也不知外面到底说了些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从未送过异性礼物的陆总把昨天刚拍下来的一块冷玉送了出去,不止,还有一个他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的首饰盒。
“陆总”
“算了。”
仰头后靠间,陆时聿闭上眼:“准备些礼物,这个周末,你跟江总约个时间,我登门致歉。”
“好的。”
满园春色,柔和了窗外的孤冷月色,却盖不住江棠梨响彻客厅的委屈和指责。
可是江祈年和周温乔听了半天却没听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