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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牧年远远看着,心一软,暗自叹出口气。
走过去,坐他旁边地板上,一手摁着他肩膀,“坐下,蹲着不累啊。”
迟牧年感觉自己像被这具四岁半的身体感染了,明明两米之隔就有柔软的小沙发和榻榻米,他非要陪人坐地板上。
两人坐着谁也不搭理谁,要不是刚才的话,迟牧年都感觉回到了今天在班上,大伙都嫌弃他的时候。
半天才嘟囔一句,“你家在哪呢?”
卷毛扭头看他,没说话。
迟牧年知道他情况,普通话说不利索,更别提描述自己家了,没再多问。
卷毛却忽然开口:“不远。”
说完以后往他这边靠一点,像今天在狭窄的走道里紧贴肩膀。
好像是在撒娇。
迟牧年往旁边一瞥,触碰到那深陷的眉眼后,主动跟人打商量,“要不,过几天......周末行么?”
“就今天。”卷毛很坚持。
迟牧年又像刚才那样拒绝,“不行。”
嘴上说不行,心里已经在思考一会该怎么和迟北元说,或者让迟北元陪他一块去,认了门以后晚点再过来接他。
左右都是一个幼儿园的,去同班同学家蹭吃蹭喝也没什么。
迟牧年正原地发呆,手腕很快被人轻轻握住。
卷毛的小手掌靠近虎口那儿有点肿,应该是中午被狗追的时候伤着了。
迟牧年于心不忍,食指在那凸起的地方摩挲瞬,道:“去,不过要等我爸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