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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晚年疾病缠身,走的时候豫怀稷人在西北,随后新帝继位,天下易主,仓促中一切都换了天地,但自古王储间的争斗厮杀,却从未出现在他们当中。
“臣就一个人,两只手,哪里娶得过来这么多?”
豫怀谨打趣道:“不如先娶一房正妻断一断他们的念头。”
闻言,黑白纵横的棋盘之上,豫怀稷落子的手势慢了小半拍。
这正中豫怀谨先前的猜测:“皇兄心里有人选了?”
手边苏合香的气味渐浓,似与那晚的明月清风一同涌向眉睫,豫怀稷又执一子,“啪”的一声落入棋盘。
他说:“只是想起一个小丫头。”
话既起了头,来龙去脉便不可不说,他挑重点讲了一遍。
听到是宋沛行的女儿,豫怀谨不免诧异,正经地思忖了一下:“有趣归有趣,可五品郎中之女,配皇兄未免差了些。虽是文国公一脉的,祖上出过几个大官,外人看起来光鲜,实则一年比一年不济,没什么大作为了。”
“家世不打紧。”豫怀稷直言,“就是盆骨委实有点窄。”
豫怀谨不明所以:“关盆骨何事?”
一颗黑子破风入局,堵死白子退路,棋局逐渐明朗,伴随了棋中人慢条斯理的一句:
“盆骨宽,好生养。”
“……”
豫怀谨朝他拱一拱手,真诚感叹:“皇兄深谋远虑,朕不及万一。”
而此时胜负已定,豫怀稷以下棋没彩头,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为由,顺走了宫里一些珍贵药材,转头就客客气气地送去秦相府里,顺道用了午膳才走。
秦夫人是头一次见豫怀稷,对方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虔亲王原来是这么好相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