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啊,怎么不吃了?是不喜欢吗?”
听到墨纣的话,骷髅人连忙端起碗咕噜咕噜把面给吞干净。
皮囊消失的刺激终于让他再次恐惧,就差给面前这人跪了:
“大哥!算我求你了行不,我知道您手段通天,法力无边,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得罪您了,但我只求能活条小命!
您就把我变回人吧!从此以后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叫我打狗我绝不杀鸡!”
几碗面下肚,他就是喝了再牛批的酒,这时候也差不多醒了。
一下子从刚才的麻木里惊醒过来,现在骷髅人巴不得这是一场梦。
但奈何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就这么没了,还有那桌子上冷冰冰的锋利刀子戳得他肾疼,他不信也得信啊!
墨纣没有第一时间理会对方,而是思考着后续实验的问题。
因为这是他获得剥离之手以来第一个存活着的人形实验体。
他三个月大大小小上万次的实验经验告诉他一个道理:
如果不能确定自己剥离了什么,那就试图搞明白对方保留了什么。
比如这家伙现在是否具有呼吸,骨骼是否坚硬,是否会生病感染,甚至是否还具备基本的学习能力等一系列行为。
面对复杂的事物,去研究自己剥离了什么实在太困难了,他遇到过很多类似的情况。
比如一只兔子被剥离了呼吸能力,但对方没有死亡,这不是因为他剥离了【死亡】。
因为死亡不是对方身上的状态,而是一种指向性结果。
就像函数关系一样,【死亡】是一条生命的红线,而线上的每一个点都对应了一种死亡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