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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捏起带鱼尝了尝:“炸的真酥。”
我哥搂着我的肩膀往屋里走去,一边问:“你今天干什么了啊?”
我撒谎:“做齐二苟的学习计划,睡觉。”
我们吃饭,交谈,说笑,日子和从前一样,平静如春湖。
可我却渴望敲碎我哥身上的薄冰,渴望在我哥身上找出一些生动、翻腾、更能灼烧我眼睛的东西。
我哥吃完饭被一条街上的邻居叫走帮忙。
我收拾了碗筷等着齐二苟来找我。
天色黑了,齐二苟拿着手电筒晃了晃我家的窗户,悄声道:“走啊。”
我擦净了手跟着他出门。
见他走小道,我拉住他:“这会天不好,别走那,不好进山。”
我在山里长大,他肯定不会怀疑我,闷闷的“哦”了一声,然后跟上了我的脚步。
夜里起风还是有些冷,我们两个穿着短袖短裤,前几天下过雨,石块上都有青苔,一不留神就能摔个狗吃屎,我有些后悔这个时候跟他进山,但还是拉住他:“慢点,别摔了。”
他四处张望,手电筒也跟着到处晃。
“没有啊。”
他嘟囔。
“这群小子不会是骗人的吧?”
我一路没搭话,他不死心的问:“宋起,你在山里见过山鸡吗?”
我垂着眼睛:“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