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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早抬头。
是齐砚,他拉着扶手杆就站在她面前。
蒲早疑惑地向后看去。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坐在他原来坐着的座位上。
她抬头看齐砚。
齐砚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蒲早低下头。她忽然觉得脸有点烧,脖子后面痒痒的。
之后每天,他们都会这样遇见。有时两人都有座位,便只是点头打个招呼;有时蒲早站得近,齐砚便起身把座位让给她;有时侯就像第一天时那样,他一声不响走到她身旁,再跟她一起下车走进学校。
终于有一次,蒲早起了个大早,校车司机刚打开车门,她就走到了站牌处。
齐砚放慢脚步,在她后面刷卡上车。
上车后,蒲早环视四周,主动坐到唯一一个连排空位靠窗的座位上。
齐砚在她旁边坐下。
车子平稳行驶。
蒲早拉开书包,从里面掏出本子和一支笔,她掀开一页,低头在上面写字。
“蒲——早。”齐砚在旁边看着轻声念了出来。
蒲早惊讶地抬头看他:“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
话未说完,她忙捂住嘴巴,脸侧向窗外,因为尴尬整张脸涨得通红。
齐砚轻笑,他伸手拿过蒲早手中的笔和本子,在她名字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是这个砚啊。”蒲早抬头看他,微微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她小声埋怨:“你怎么平时都不说话呀,也不笑。”
她抬眸又看他一眼:“你笑起来好看的。”
红晕染到了齐砚脸上,他睫毛微颤,抿了抿唇角。